还要令人犯恶心。
张宝来灌了一口水：“不说这个了, 要是再想起来我今天晚上的饭都吃不下了。”
唐云：“可是, 真的很奇怪啊，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而且那几个被害者都很无辜。”
张宝来：“所以我们说他是变态啊, 现在越来越多人有各种各样奇怪的癖好了，要是光看看照片还没有什么，但是居然还会把照片变成现实。”
张宝来：“我觉得那些照片最好也不要有, 彻底断绝了这种邪恶的念头。”
唐云：“可是胡飞羽他说的也有道理，他就是拍拍照，谁能想到真的有人会因为那样的照片去杀人啊。”
张宝来：“不懂，真的不懂，最近处理了好几个关于艺术的案子，是我们没有那个艺术细胞吗？完全无法认同他们对艺术的观点。”
“什么艺术的存在就是神圣的，愿意为了艺术付出一切，之前那个画家杀人的是这样，现在的被害者汤倩倩也是这样，为了追求自己的梦想，就觉得可以付出一切，有一个机会就要牢牢的抓住，结果死了。”
张宝来完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汤倩倩就接接普通的活动不就挺好的吗？就像她的好朋友玛丽说的那样，平平凡凡的过完一生。”
古时七听到了张宝来的话：“对于有些人来说，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生活是非常乏味的，他们的生命因为梦想和追求而存在，没有了梦想就仿佛没有了生命的意义。”
“她们并不希望和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而是希望在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古时七：“其实我能够理解这样的感觉，每个人选择的道路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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