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再涂一次药就行了。
云冬菱从床上坐起身,晃晃乱糟糟的头发,见阎劲看着自己,傻乎乎地笑。
阎劲掠了眼她怀里抱得紧实的小熊玩偶,勾了勾唇,“不想涂药?”
当然不是啦。
云冬菱挪到他身边,把小熊宝贝地贴身放好,十分自觉地抬起手臂。
原本白皙细嫩的胳膊,如今多了深深浅浅的褐色划痕结痂,这些还算轻微,最严重的,是两只胳膊上显眼的牙印咬痕。
阎劲眉头蹙着,用棉签抹着药膏擦在伤口上。
药并不是水状,而是膏状,涂在皮肤呈鲜艳的浓绿色,清清凉凉的,还有一股有点复杂但不算难闻的清草味道。
云冬菱却坐不太定。
阎劲的动作是很轻,疼是不疼的,就是……
有点痒。
她的手指抠住底下床单,听着阎劲的指示伸出左手再伸出右手,最后拨开头发露出后颈,给脖颈涂药时……云冬菱受不了了,蜷着脚指头发出轻笑。
阎劲看着她,加快速度涂完,站直身问:“很痒?”
云冬菱吐了吐舌头,也知道阎劲在帮她涂药自己这样子乱动很不好。
“一点点。”
她放下手,挺直腰板坐正,把脸向阎劲侧了侧,用力闭上眼睛,保证道:“小菱不动。”
小姑娘乖乖巧巧地侧着脸,浓黑眼睫毛颤颤垂下,遮出一道动人弧度。
阎劲看了眼,默默移开视线,拿起沾了药膏的棉签,涂在小姑娘脸上。
略带婴儿肥的小圆脸,白嫩的两颊蜿蜒着数道狰狞抓痕,从结痂的宽度和深褐色能看出,当时抓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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