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冬菱红着眼睛看他,又揉了下眼睛,伸手抱住他脖子,低低道:“小菱没生气。”
他愣了下,又听见女孩子软软的声音在耳畔道:“小菱只是不开心。”
阎劲默了半晌,垂了垂眸,“嗯。”
他把云冬菱抱起来,走出房间,慢慢走下楼,想了想解释:“我没忘记之前答应你要出去的事,只是这里不安全,虽然看起来平静,才想把事情做完。”
云冬菱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闷闷地强调:“小菱能做很多事。”
阎劲脚步顿了下,忍不住轻笑出声:“是,我知道了,明天就带小菱去做事。”
晚饭后,阎劲少见地换了身军装,叮嘱云冬菱好好在宅子里待着,然后带队里的男同胞们出门去。
小楼里只剩下她和郁书艺。
郁书艺伸了个懒腰,“行了,你可以睡觉咯,我敢打包票,这班男人肯定会喝酒,回来臭死你,小菱上楼吧。”
云冬菱在她身边坐下,“喝酒做什么?”
“喝酒做什么?哈哈你应该问为什么喝酒,”郁书艺在云冬菱刚洗完澡散开的头发上揉了揉,“因为喝了酒才能套话,这种场合,赌的就是你灌醉我或是我灌醉你。”
她耸了耸肩,“不是套人就是被人套,都是这样。”
云冬菱听得更糊涂了。
不过她捉到几个关键词:“喝酒”、“灌醉”。
她的记忆对这些词有反应,竟然朦朦胧胧跳出一些关于喝醉酒的事。
——醉了,就应该煮一锅醒酒汤。
她在厨柜里找到存放豆子的地方,分别抓出一把绿豆、红小豆和黑豆,用微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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