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平静,没有反应。
蓝嘉树心里确实生气,怎么说他们俩现在也是一条船上的人,他如今什么都没有,把所有希望赌在他身上就想找到一个真相,他自认对他够意思了,但是云秋柏似乎并不这么想。
来时蓝嘉树确实是怒气汹汹,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但看到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心里那股气又突然被戳破。
他跟一个几乎要变成丧尸的人讲什么道理?
他再做不出药,这个人可能真的要变丧尸了。
云秋柏越来越奇怪,他又不是不知道。
蓝嘉树扒拉了下头发,嘴里嘟喃着“算了”,结果人就被云秋柏揪着领口拖着走,直接下楼梯来到实验室。
“卧槽云秋柏你是不是恼羞成怒要灭了我!?我告诉你我……刚只是说笑的,你别生气……”
蓝嘉树被他几次发怒吓得心有余悸,十分没骨气地改口,正想着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时,人就被他按到长长的实验桌前。
蓝嘉树看着他把他丢开,抓起笔和纸快速写字,扯扯领口又好奇地探过去,“你写什么?”
——以后不许叫我名字。
蓝嘉树:“???”
蓝嘉树:“为什么?”
云秋柏不解释,只把纸怼到他脸上。
-
云冬菱听见一阵水声。
她在柔软的被窝里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迷糊向套间的卫生间望去。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里面有洗漱的动静,云冬菱揉着眼睛走下床,走进卫生间。
一眼就看见正在刮胡子的阎劲。
她慢慢走过去,十分自然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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