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蒋怜怜才故意疏远,蒋怜怜却也处在自我苛责中,说到底,这两人都把过错归在自己身上啊。
从蒋怜怜这段时间的废寝忘食,日夜扑在实验上的自虐举动看来,她心里有没有云秋柏,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
误会一定得解除!
不然两人还是会继续责怪自己,最终渐行渐远。
云冬菱感觉到挂在身上的责任重大,快步跟上蒋怜怜,想了想说:“我哥十六岁时收到一封告白信。”
蒋怜怜脚步微顿。
云冬菱继续说:“但是他自己不知道,人家把信塞到门口,那个憨憨看也没看就说要去揍人,因为他误以为那情书是写给我的。”
“可我当时才八岁啊。”
“最后搞清楚了,我哥还是没看信,直接把信塞回给那个女孩子,一脸严肃地告诉她,以后不要做这种让人容易误会的事。”
蒋怜怜:“…………”
云冬菱:“我们是从贫民窟走出来的,我哥从小到大的心愿都是怎么让我吃得饱饱的,过上好日子,别人那些谈情说爱,对他来说都是吃不饱干的闲事,小声和你说哦,我曾经有段时间误以为我哥不喜欢女生,毕竟他整天和阎劲哥在一起。”
蒋怜怜:“…………”
而此时,因为提前做完事回来的阎劲和云秋柏,同样表情微妙。
两人放弃了想进实验室的想法,像两樽门神一样,光明正在站在门口偷听。
云冬菱想起那段时间不可言喻的少女心情,一颗心又酸又甜。
“从小到大,我哥都是单细胞动物,我就没见过他对哪个女生示好过,整天想着的就是怎么赚钱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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