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人谁轻谁重还需要师兄来告诉你吗?别说这家伙现在没事,就算他现在死了,你也不能对黎判……”
“师兄,”孟樱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尹冲漠,在他的印象里,师兄一直是很好的人,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师兄偏偏对余近这么苛刻,难道只是因为余近的天残体吗?
但孟樱殊到底无法对自己的师兄说什么重话,最后只能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可他这样的回答并没有让尹冲漠满意,这些日子听话安静的师弟几次三番因为余近而反抗自己,让尹冲漠很生气。在他的眼里看来,这肯定不是师弟的错,更不能是自己的错,那么罪魁祸首也只有那个一无是处的垃圾了——如果不是因为余近,师弟又怎么会变得这般反常?
而就好像现在这个情况不够混乱似的,门外又响起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
“贤侄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这件事很简单,明显是你的爱徒与这孩子……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才让孟贤侄这么生气啊。”
李叶明的出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连尹冲漠都暂时忽略了他话语中的含义,语气颇冲道:“李前辈,这是我们醉欢宗的家务事,恐怕还不劳您老费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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