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新月,漂亮到刺眼。
纪景年被这个笑容蒙蔽了一瞬,就见段斯遥眼疾手快地扒拉住纪景年怼过来的脚,心狠手辣、毫不动摇地狠狠往旁边一拽。
刚才纪景年为了用腿挤段斯遥,故意将双腿岔开到了极致,人已经快滑出座位了,只有一点屁股还勉强粘在椅子上,结果被段斯遥这么出其不意地一拽,他整个人就滑了出去,岔开的腿完全没办法撑住他这个人的重量。
只听见 “刺啦” 一声,纪景年硬生生地横着劈了个叉,身下那条高价买来、不怎么结实的的悠闲裤从裤裆开始裂开,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纪景年大腿剧痛,他颤颤巍巍地撑在地上,悲愤地破口大骂道:“我!操!”
“嘘——”段斯遥轻飘飘地丢开手上拽着的那条腿,拍了拍手后轻柔地捂住在沉睡中被吵醒,正在 “咪咪呜呜” 嘟囔着撒娇的屁屁的耳朵,“小声点,你吓到屁屁了。”
屁屁舒舒服服地在段斯遥的怀里翻了个身,全然不管自己主人现在光着屁股劈叉的尴尬,喉咙里发出 “咕噜咕噜” 的声音,摇晃着小脑袋往段斯遥怀里头钻。
纪景年:“……”
纪景年的心情很复杂。
精神体的愉悦源源不绝地传过来,但他本身又丢脸,又生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心里疯狂打架,堪称冰 | 火两 | 重天。
纪景年黑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段斯遥发出了一声轻笑。
他立刻瞪了对方一眼,看见段斯遥似笑非笑地挑眉看着他,又下意识地顺着段斯遥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身。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裤裆蛋蛋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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