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景年洗完澡,一边扯着身上有点勒的运动服一边走进房间,就看见段斯遥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屁屁卷成一个球就躺在段斯遥的身边,听见他走进来的脚步声耳朵动了动,掀起眼皮瞄了他一眼,又往段斯遥身侧躺了一点,不再理会他。
纪景年站在床边十分迷茫,但今天把段斯遥的房门拆了后被押送到警察局的回忆过于深刻,他一时间也不敢再在这个房子里乱晃,于是犹豫了一下后轻轻一拍手。
反正段斯遥在这里睡着了,就证明这个地方可以睡觉啊!
他打量了一下屁屁和自己的距离,又比了一下自己和房门的距离,突然快速一伸手,捏着屁屁的后颈把屁屁提起来后就往房门外一丢,眼疾手快、把力气放到最小地把房门关上了。
然后下一秒,他立刻捂住自己的脸,鼻子一热,一条鼻血缓缓地从鼻子里流了下来。
纪景年:“……”
妈的,估计是屁屁飞扑起来,整张脸撞到门上了。
段斯遥好像被他们的动静吵醒了,哼了两声后翻了个身,纪景年怕自己对屁屁的粗鲁行径被段斯遥看见,连忙扯过被子盖在段斯遥身上,轻轻地在他的背后点了两下。
如果段斯遥现在还醒着,一定会觉得纪景年和那些闯祸后又卖乖,叼着被子帮主人盖到身上,又用鼻子拱主人后背的大狗狗非常像。
段斯遥动了动,把下巴埋进被子里,又睡沉了。
纪景年跑去抽了张纸巾把自己脸上的鼻血擦干,又非常紧张地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和脸,来回确认了好几次才放下心来:幸好没有伤到我的帅脸。
他摸完脸后蹑手蹑脚
第2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