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弱地被他夺取了政权,接受非常激进的改造,这样的诗意淫想让她低低喊出来,“陆颃之,就是那儿……要,我好想你,啊,啊再……”
陆颃之发疯地往更深处插去,却发现最幽深的那个肉袋子避无可避地收缩起来,好像是委屈地哭,他几乎是啃咬一样她的耳朵,肩膀,看她的乳尖被摩擦得娇娇挺立,“没有老公不行吧?少挨一天操都要难受得偷偷夹腿吧?”他贴得更紧,想挤压到那颗骚肉蒂让她更爽,“你的读者知道你每天都得含着男人的东西,才写得出那些精美的文字吗?”
顾星颉疯狂地摇着头,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将她引以为傲的文学作品和这样淫浪不堪的性事糅合在一起呢,可这些羞辱的话让她夹得更紧,吃得更深,似乎在应和陆颃之。
是的是的,谢谢你,我的缪斯,我的灵感之酒,我的情欲之神。
我的,我的陆颃之。
“啊,啊,陆颃之,我要去了……”她呼救,花瓣层层叠叠地闭拢,再被突然喷溅而出的爱液给猛地冲破开来,黏黏地浇满了他们交合的地方,她流下眼泪,高潮后的肉壁实在承受不住依旧猛烈的鞭笞,“不,不要了……再弄,我会……”
“会什么?会尿吗?”陆颃之蓦地兴奋起来,好像一定要让她失禁一样更加用力地撞着,肉具被淫汁浸泡得舒爽无比,软绵绵咬住他。
他熟练地换了抱坐姿势,只是他们的眼前不再是热带鱼缸,只能趁儿子睡后再去客厅鱼缸前偷欢,巡视领土,他狠心地摸上那个隐秘的尿道口,开始剧烈地拨弄那脆弱的肉,“那就尿出来。儿子都不会尿床了,谁知道妈妈会被操到喷尿呢?”
顾星颉爽利到欲
倒置缪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