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挫折,在此之前,从未有你不能做到的事,不能拥有的东西。怒火、困惑、暴nve,这些情绪混杂着,你按压在琴键上的指尖有些发白。
“玛丽安娜小姐?”他担忧地发问,你的脸se应该极其难看。
“你弹奏的时候,在想什么?”你压抑住即将爆发的情绪,问道。
他轻轻将你的手指抬离琴键,你这时才感受到指尖的疼痛,他将你的手指包裹在掌心,那温热缓解了你的疼痛,那肆nve的怒火竟缓慢地平息。
“我想到了无数和我一样的人,”他望着你的眼睛,轻声说,“街头贩叫卖的小贩,远游的商人和船队,耕种的农民,老人与孩子,父亲与母亲…”
“春天郊外的野草,护城河解冻后潺潺的流水,追逐着风筝奔跑的孩童…”
他诉说着,这些事物离你是多么的遥远,你根据书籍中的字句拼凑出他们的图景,但那是冰冷的,si亡的,凝固的。而他的,他的记忆,是鲜活的。
那是你们的不同,那也是为什么,你可能永远弹奏不出他那样的乐章。
“还有…”他的声音有些低,似乎担心惊跑huaxin停留的一只蝴蝶,轻柔地近乎呢喃,“我想到了您…小姐。”
你猛地抬头看他,他温柔地望着你,眼里涌动着你看不懂的神se,“我的生命都奉献给您,想到您,我就仿佛想到了春天。”
他轻声说。
不,你不是春天,也永远不可能是。你想立刻反驳,但却因为他的话而感到一阵颤栗,一阵暖流冲刷着你的身t,让你变得柔和而轻盈。
你从他的掌心ch0u出手,“你确实很擅长钢琴,
Pо-①8.℃ом 钢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