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萧长昭再一拱手,“望宗主明察秋毫。”
“你——”宗主气急,已经懒得做慈雅之态,“你休得狡辩,到底对我儿做了什么?如若是下毒,赶紧交出解药。”
萧长昭直起身来,抬眸瞥了一眼帷幔中的冯栖元,面色如何看不清楚,倒是那大片的血迹十分刺眼。
“可是冯师兄伤势过重?晚辈这有些丹药,或可帮师兄缓解。”
萧长昭之前储物袋里的丹药,是很多宗门弟子都看见的,宗主虽然闭关,但手眼通天,自然不会不知道。
“这些,宗主可找医修看一看,对症用药才好。”萧长昭毫不藏私的递过去一瓷瓶。
旁边的小童伸手接过,转身跑了出去。
“萧长昭,你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萧长昭冷静辩驳:“宗主,万事要讲究证据,以我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将冯师兄伤成这样,再者,冯师兄在台上被带走的时候除了昏迷过去,并无大碍,此刻却血流不止,宗主觉得解释的通吗?”
听着萧长昭堪称幼稚的解释,宗主冷笑一声,“我乃是天元宗宗主。”
“仙师必不会在意这些。”
宗主瞠目欲裂,“你威胁我?”
“晚辈只是实话实说。”
“好,好啊你!”宗主气的言语磕绊,开口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长昭再一拱手,默默站至一边,不说话了。
从始至终他都十分淡定,说话的语气都没有半分起伏,和气急大怒的宗主比起来,他就像是局外人一样,冷静的陈述着一个故事。
然而,他这幅态度倒是让宗主更加生气。
被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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