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玉佩回去了。
坐在桌边,谢静舟借着烛火的光亮仔细查看着这枚玉佩。
烛火下的玉佩显出一点淡淡的红色,像是流淌的血液。
谢静舟问道:“玉佩是魔族的法器的话,那个乞丐会不会是魔族的人呢?”
萧长昭说:“魔族的法器一般都有心头血,与法器的主人共鸣,这枚玉佩内的心头血是乞丐的。”
谢静舟点了点头,心下却觉得更加奇怪了。
萧家的仆人,是魔族的人?
而且,心头血的法器必然也不是寻常的刀剑,那乞丐当初的修为也不会太低。
在魔族中又处于什么位置?
一个玉佩能牵扯出的信息太多,又无法确定,谢静舟捏了捏眉心,感觉有点麻烦。
隔壁的乞丐还在睡,呼噜声他都能听见,可见乞丐睡得有多香。
无忧无虑的傻子,把他们愁成这样。
“仙者,时候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不若现在便休息吧。”
萧长昭接过那枚玉佩说:“仙者体弱,玉佩恐会对仙者有影响,我先收起来。”
“好。”
眼见着谢静舟躺下,萧长昭熄了烛火离开。
屏风后的烛火燃了半夜,直到屋内的呼吸平缓,萧长昭打开门,悄不做声的隐没在走廊的黑暗中。
关门时,烛火轻晃,片刻后恢复平静。
---
隔壁的乞丐有些奇怪。
谢静舟透过打开的门看进去,乞丐什么也不干的端坐在桌前,和昨天清醒时候的闹腾劲比起来,今天就好像是换了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被萧长昭那一脚
第9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