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上瘾。
楚程却对突然拉近的距离有些适应不能。
前17年他几乎都居住在山上,唯一能够接触到的人就是师父,而他师父又是个糟老头子,虽说师父二人的关系十分亲近,但也从来没有过靠得这么近的时候。
蒋逸靠近的时候,楚程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但由于不清楚山下人们的相处习惯,以为同龄的大家都是这样的,加上也不想伤对方的心,就硬着头皮没躲。
可跟蒋逸接触的地方还是热热麻麻的,像是触电了一样。
楚程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有些不敢跟蒋逸对视,眼神飘忽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走亲访友的么?”
倒不是怀疑蒋逸什么,只是楚程记得,前两天跟蒋逸分开的时候,他乘坐的车子是朝另外的方向去的,应该是不住这边。
说起这个,蒋逸表情又毛躁起来:“还不是我爸!前两天他不是让我来取个东西么,我因为去了趟警察局耽搁了,今天才过来取。结果我刚刚打电话问他放哪,他又说不用了!这老头子成天就知道折腾我,烦死……算了不提他。你原来就住这儿?这里的房租可不便宜,你带的钱够用么?”
他记得楚程刚从京都山下来,连cos道具都得靠自己做,也不像是家里特别有钱的样子。
果然提起这个,楚程的表情顿时黯淡起来,叹了口气:“勉强够吧。”
五百块一张符,或者一次法事,也就够他住十天客厅的,而一场正式的风水局,或者像解除王鹏翔的请替这种大型法事,少说也得一两个月,挣的钱不光不够他付房租,还得搭上他吃饭的钱!
这些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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