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到同龄富二代的家中作客,一进门便被扑面而来的壕气震住了,呆滞地看着眼前一眼望不到边际的中式大宅,再回头看一看身后足有数百平米,可在沈家面前还是显得过于小家子气的西式别墅,生平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人世间的参差。
就这么一座宅子,不知道是多少人穷尽一生,都不敢肖想的财富。
沈悦却从一出生就拥有了这一切。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一路来对楚程带自己出来招摇撞骗的抵触悄然消失了,也不再抗拒楚程让自己背起桃木剑,拿着装满符纸的小布袋跟在他身后的差事,亦步亦趋地跟着楚程进了沈家。
楚程看到他的转变,内心十分满意,暗自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什么,警觉地看了眼客厅旁边的一扇门。
他视线投过去,却没看到什么异样,倒是沈家老太太热情地将他让到上座:“楚大师,来,您往这儿坐!”
楚程只好收回视线。
等楚程落座后,坐在他旁边的一位道士便率先开口:“这位小友有些陌生,不知是师从哪位前辈?”
楚程进门的一瞬间,便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阴凉,目光落在通往旁厅的那扇门上,闻言转回头来,表情茫然。
这是问他师父的名讳?
老实说楚程跟着师父那么多年,几乎没有人来拜访过他们的住处,他平时也只是称呼“师父”,很少听到师父的名讳。
因此他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才从记忆中翻出一个模糊的名字:“……徐长生。”
那道士闻言愣了愣,与其他同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相同的意思:没听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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