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爸爸身边休整了几天,张珏打起精神,又拉着箱子去了主办方指定的住宿酒店。
反正是公家报销住宿费,住过来就住过来嘛,正好家里的热水器坏了,新的要等许爸爸忙过这一阵了才有空装,他又不好意思天天蹭雪君哥的热水。
那个人体贴得很,张珏每次去洗澡,都能被附送一小时的补习,像酸奶、水果这些都是随时有的,必要的时候还会给小朋友切个果盘,问问张珏在热身的副馆练习时会不会肌肉酸痛,要不要他推一下。
秦雪君是前H省队队医秦堂的孙子,爷俩一脉相承的推拿手艺,比杨志远还地道些,被他推一推确实很爽,但张珏的确是不好意思过多的麻烦人家。
杨志远:“所以你就好意思麻烦我咯?”
张珏:“诶嘿,腰那块儿再用力点。”
即使即将比赛,该做的训练也不能免,张珏作为男性却经常使用贝尔曼,加上他近期还在练3lz+3lo这个连跳,连lo跳嘛,对腰力的要求就大,这部分的肌肉难免更加紧张,许多队医多下点劲儿。
杨志远摁了一阵,给张珏上了电针,坐一边看书去了,张珏自己也捧着本《水浒》,腰上的肉因为电针轻微的抽动着。
不过运动员对这种东西一般都挺习惯的了,按他们的运动强度,没一堆理疗续航,大多撑不到巅峰期就伤退了。
就是大冬天的,即使屋子里开了暖气,但脱了衣服做针灸还是有点冷,做完理疗,张珏赶紧起来穿衣服,拉着他的箱子去了酒店大堂。
酒店大堂,这是一个发生过无数事情的地方,张珏曾在这里一屁股为国家队坐回一对天才冰舞(虽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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