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跳以前别犹豫啊,说跳咱就跳,在这—站,教练们给你的跳跃配置都是你在训练里成功率超过百分之八十五的,这个已经很可以了。”
徐绰拿脚尖点地,站在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教练面前,小小声的回道:“可是人家旋转又不好,我现在贝尔曼顶多能转两圈,然后就得放下来,要是又连3级都评不到的话,你会不会骂我啊?”
张俊宝:“我会啊,你刚才热身走神就是想这事?”
徐绰:“教练,都快比赛了,你就不能安慰我说不会骂我吗?”
张俊宝:“不能,滚去训练,别撒娇,你可是运动员,教练们只是给你帮助,输赢导致的后果可都要你自己承担,评级评不上去挨骂也活该。”
徐绰眼珠子咕噜咕噜转,诶嘿—声,蹦跶着走了,看她这模样,情绪还挺好的,就是那个神态熟悉得让人想抽,—看就知道是和她大师兄学的。
老舅想,他这大外甥就和个泥石流—样,徐绰才来那会儿多乖啊,现在却变成个教练训话时都能诶嘿的老油条。
比起这边,白叶冢姐妹就安静得多,妆子盘腿坐着,给庆子的脚踝和小腿绑上运动绷带。
“我上个赛季没有比赛,也没有世界排名,这次在第二组就要上了,庆子,看着姐姐,好吗?”
庆子坚定地回道:“我会—直看着你。”
她们紧紧握住对方的手,相视—笑。
在得知妆子复出的时候,徐绰就很紧张,对于她这—代的女单来说,妆子曾—度是不可战胜的、需要所有人仰望的强者,哪怕她没有拿过成年组的A级赛事金牌,但她的横空出世,几乎重新定义了女单的竞技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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