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冻得他浑身一抖。
还没反应过来,嘴唇重新被人吻住。
正是午后,一天中日头最高的时段。
地球联盟的范围内,四季的区分并不明显,晴朗的日子里,阳光永远灿烂万丈,但在这条或许是用来关押俘虏的走廊内,光线被挡在外,一点残缺的照明照不亮四周,一旦闭上眼睛,视野就是黑沉沉的。
视觉被剥夺时,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体温、触感、肌理线条,仿佛无处不在的信息素,以及那最直接的、最具温度的深吻,都在季眠单薄纯白的身躯上书写着新的诗,字字力透纸背,轮廓清晰。
呼吸乱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季眠同时发现对方的呼吸也不怎么有序,他有点得意于这个微小的发现,伸手勾住苏星沂的脖子,回应这一点偷来的亲密接触。
他的主动让苏星沂感到些微意外,某种渴望蠢蠢欲动着,试图逃离控制。
在一切失控之前,苏星沂主动停止了这个吻。
交缠的气息分离,在空气中如胶似漆地牵扯,苏星沂眸光仍是暗的,喉间充斥着情动的渴,半晌没出声,像狼盯着猎物,灼灼而视。
视野里的小绵羊不自在地动了下脖子,小声说:“虽然我反对一见面就谈工作,但是工作期间,你也不要亲那么久……”
苏星沂轻哼了一声,眼中隐约染上笑意:“你还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