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可以发展到揍人的不耐。仅此而已。
因为他都说了他小学那时…啊呀!反正这辈子都不可能让别人这么碰着他腿的,绝不,不可能!
“干嘛嘛,碰一下都不给呀…囝小气死了…为什么啊……”
“就你话多是吧?快点儿的,说完我就回家去了。”本来在手机上说也行的啊…要不是……
所以干嘛又一副我给委屈受的模样,我对他还不够好啊!
……
那看来他与众人对好的定义有些偏差。
“哦…第二张,第二张是那什么我…”
“你直接从学生会群里拿的是不是?我们班另外一个学生会的女的那天看热闹传上去的是吧?然后你就还记得我说东西太多我不看开屏蔽的话,就这么大胆直接拿来威胁我的,是与不是?”
或许是终于受不了云逸对他讲话的磨磨蹭蹭慢慢吞吞,蓝竺就把他知晓的东西给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原因在于昨天的事情实在是太怪,他难以入眠就又开始了那玩儿游戏的搜查线索:
他想到昨天云逸穿的那个校服的臂袖上有一圈黑印,和他在黄晓颖笔袋外面看见的贴纸大小十分相像。
他想到那跳高奖状上的文字形状是如此奇怪到甚至于丑陋的记忆深刻,完全不似面前学长埋头书写的那般字字风骨。
他想到那排同学里,唯一一个会和学生会主席通过群聊有联系,但就是那经常被自己忘记在其中因为相貌普通的女生。
他更想到那个第一次,就被放在自己练习册最后的用A4纸打出来的截图照片…
现在一忆,捏着烟盒的手就又是一紧……
扑火实验(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