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本该是让人发笑的话语,可现在却给云逸听得害羞脸热极了,眼神躲闪的疯狂逃窜就进了浴室…好像是要强上了他一样那副表现……
那、可是…一个男人和一个男人之间的性行为不也就是差不多的嘛?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接纳东西的,那插进去的时候不就是强嘛……
这、好嘛,在一起以后乱七八糟的歪理学得倒是不少啊。
本来就…算了……我洗澡然后那个去……
一直被紧紧攥在手中的锯齿小方袋终于被释放了出来,就像那从昨晚就被云逸偷摸着起身开箱放到浴室上柜内的灌肠套装、也终于被拿下来得以丑媳妇儿见公婆了……希望这第叁回的执行能比前面两回都要顺畅自由些……
从来没在厕所耽搁如此之久的云大黑到底还是出来了,那头发没吹干眼老盯着自己脚上看的模样竟让蓝竺看着觉出一丝柔弱来…柔弱,一个比自己重五十斤,现在已能称为汉子的学长,柔弱?
蓝竺不由得低头自嘲几声脸含梨涡,然后再抬头眼藏星月的拍着沙发叫人家过来…嗯,味道不错嘛,“你今天好香啊宝贝儿。”
现在这样打扮又露出几分坏气的蓝竺是少见的,那向云逸微弯着脖颈如嗅花一样的闻着那朵黑黑壮壮的大王花的姿态,仿佛对面是什么又香又美的珍宝般。譬如说他自恋的情绪已经起来了,想着那其实是自己,他要自己操自己和自己做爱。
因而大个子怎么可能不心动,那片白皙且突出的骨头,那么柔软且坚硬的地方怎么能随便展露于人前呢?
不行,不行。
就算展露出来了,也是我的。
于是
伊甸禁果1(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