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亲?扶弟魔?还是家有重病患?
阮蔚然停止过度散发的思维,没有继续追问家庭这样私密的话题:“你刚才穿玩偶装被送进来,是兼职的时候中暑的吗?”
夏深鼻翼翕动,睫毛颤了颤点头。
今夏高温连绵,叁十七八度的天,地表温度过五十了,还穿着憋闷的玩偶服在太阳下晃:“这个天会死人的。”
夏深垂头抠着手指,声音发闷,低得几乎被空调风卷走:“可我饿。”
阮蔚然:“……”
她差点以为她耳朵坏了。
“兼职是为了赚吃饭的钱?”
他额鬓的头发依旧潮湿,和泪痕一起,黏在脸上狼狈不堪,头顶被风吹干的几缕随着点头的动作晃了晃。
你敢信这是从当代大学生嘴里出来的话?
荒谬的回答激起了阮蔚然的疑心病,她不想继续跟他磨嘴皮子:“学生证。”
夏深大概是以为她要以学生证为凭留下借条或证据,但他显然没有随身携带,因此只把校园一卡通翻出来给她。
看到卡面熟悉的金绿配色和燕大校徽,阮蔚然心底微觉悲凉,这竟是她的学弟。
证件照里的人白衬蓝领,清爽平头稚气未脱,面对镜头的无措在鹿眼儿里尽显,却不可否认是个五官温润的俊朗少年。
“这?”夏深看着膝盖上的叁明治。
阮蔚然将吸管插进纸杯壁液化滴水的葡萄冻冻,递给他:“算一起,慢慢还。”
夏深皱眉犹豫着,似乎在估量这些东西值多少钱,要穿着玩偶服发多久传单才能赚到。
阮蔚然被他的眼神打败,塞进他手里坐下
001学姐有一点点不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