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女孩子喝太多冰水,不……”
阮蔚然最烦说教,转头扔给他一瓶水打断他,命令:“打开。”
夏深走回卫生间冲净擦手后,给她扭开瓶盖递回。
阮蔚然错身走过,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赏你了。”
夏深左手拿着水瓶,右手攥着瓶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另类关怀,愣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
白天身体不太舒服感觉还没有这么明显,此刻头脑反应清醒,他的情绪感受神经也异常敏锐。
叁个字像掉入油田的一根即将熄灭的火柴,哪怕只有幽幽火星仍旧威力十足,轰得一声,胸口内好像有什么东西都被震碎了。
真的太久没有人对他好了,哪怕是客气敷衍假装,太久太久,久到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对待善意。
而今天,阮蔚然前后无意间做了两次。
夏深慢慢回头,那个蹲在电视柜幕布前调投影仪的身影,仿佛镀了层银白的弧光,在暗灭的尘世,独自神圣皎洁。
“哎小孩儿。”
他听到神坛洒下遥远的圣音,随即回神应道:“嗯。”
“你看看这个线怎么连,我不会。”
夏深禁不住笑,嗯,仙女嘛,不懂凡尘俗事,也很正常。
那晚吃完外卖已经十点多,夏深说,卧室潮气略重,被褥也有霉腐的味道,阮蔚然果断放弃在那休息,和他一起出门住进了小区对面的酒店,夏深则在确认她进门后,调转步子回了学校。
第二天,夏深早早起床,准备待会去丽水湾帮阮蔚然把棉被晾晒一下再赶回来上课。
隔壁床室友冯栋梁伸了个懒腰,见他眼角眉梢带着
002学姐是仙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