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她快被他说心软了,抬手点了下他的额头:“听我说!”
夏深听话闭嘴,但没脸看她,只闷闷地回应,声音可怜得直冒泡泡:“你说学姐,我听着。”
她忍住想呼噜毛的冲动,道:“我刚才好看的意思是,我以前很丑吗?”
夏深被这个推论吓得连呜都不敢呜了,顿了一下,拼命摇头否认:“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的不是!”
阮蔚然的良心都让他摇醒了,眼瞅着他鹿眼儿尾端开始湿润,心里叹了口气,决定不欺负孩子了。
“我脚疼,你背我吧。”
夏深二话没有,边点头边弯下腰:“好!”
伏在他背后,阮蔚然感觉到他现在的体温比刚才要高很多,再看他依旧发红的侧脸和颈子,心里毛毛的。
搁在她大学时代笔下那些练笔的小甜文里,女主的嘴此刻已经啃过去了,毕竟,面对心上人脸红害羞,没有姑娘能禁得住诱惑吧。
那时的她还很纯情,不是真的喜欢,是不会让别人背别人抱的,不像现在,接受了也不代表她心里有。
她甚至觉得,现在的自己可以跟随便一个人在一起,一天换一个都行,她有这样的自信,也有这样的资本。
而这种狂悖的想法,都是拜任嘉泽所赐,他给过她世间炙热的火焰,也给了她世间至恶的种子。
爱情就那么回事,不论过程如何甜蜜浪漫,最终的宿命都免不了发烂发臭,不要也罢。
她就这么在自己可能的心动前,干脆利落地打了一剂抗拒的加强针。
关于好看的话题经阮蔚然翻篇后,夏深也聪明庆幸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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