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
明明是在发脾气,说出的话却跟段子似的,简流死命忍笑附和:“他完了,我等会就把他们家全砍成人棍扒皮抽筋,祖宗八辈儿的坟也给他刨了……”
“你还笑!”阮蔚然越哭越委屈,“简流你他妈的就不是个人!滚,你给我滚!”
她这样简流哪还有了笑心,他松开手,回手摁开墙上的灯,突如其来的光明刺的阮蔚然闭上了眼。
等她再睁开,裹好了保鲜膜的折迭军刀把已经递给了她。
“捅吧,使劲儿捅。”
阮蔚然泪眼朦胧,看着他冷笑。
那眼神里有着我早已看透你们这些男人手段的漠然。
简流今早的时候甚至自暴自弃地想,阮蔚然这辈子与他结识就是个错,她所有跟爱情伴侣有关的坎儿,都是因为他。
不是他,她就不会认识任嘉泽,不是他,也就没有欧阳这回事。
可是怎么办呢,他们两家祖宗八辈儿都他妈纠缠在一起,出生在哪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既然伤疤已经烙下了,那就一刀一刀还呗。
刀尖刺破人类脆弱的皮囊,血星溅出。
惊慌失态的却不是简流以为的阮蔚然,而是变成了,他自己。
他攥着阮蔚然的手腕吼:“你疯了!!!”
血珠从她收紧的右掌心流出,阮蔚然不以为意,挂着泪痕,冷淡尾音上挑:“跟我玩这个?”
“姑奶奶你是我亲妈行不行!”简流神志错乱胡说八道,丢了刀走过去将人捞起边往外走边骂,“阮蔚然,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上辈子造了多少孽让你认识我!妈的!煞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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