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身也不看他,音色低冷:“想上我是吗?”
她说得这么赤裸直白,夏深头皮发麻,正想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她明白自己当时只是对她把持不住,不是不愿配合时,她凉凉的笑道:“可以啊。”
夏深心跳笃地漏了一拍。
“有本事就把我的心收走,等那时,要什么都有。”
他不知道她这是在赌气还是说的真话,可这无疑给了他一个遥远而又光明的希望。
她的心,她的喜欢,她的爱。
给他。
世间最暖最温柔也是最凌厉的风,那个时刻能融入空气阳光的孤单的神,为他停留,只看着他。
多么大的诱惑。
夏深热血沸腾,他从没这么大的野心,就是想要。
因为某次午间醒后调情被保姆撞见,再加上夏深几次叁番地给她看他恢复神速的年轻身体,以及他说:“学姐,我做给你吃。”
她最终还是解除了对做饭阿姨的雇佣。
密码一换,家里只剩他们两个,谁都不能再闯进来,想做什么都不会被打扰。
阮蔚然起初不以为意,直到她发现了厨房py。
在夏深只穿大裤衩半裸着上身套着围裙做饭时,走过去钻进橱柜与他之间,仰头他就上钩,百试百灵。
然后在他俯身迁就时抱紧,伸到背后埋进一个遥控玩具,他敢反抗就威胁:“掉出来没有亲亲。”
那时的夏深比任何时候都乖。
看他忍耐着她的恶趣味给她做甜点,阮蔚然的心情总会出奇的好。
好不容易做好端上桌,她也不放过他,还坐在他腿上调大模式,恶劣地蹭来蹭
012软软(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