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生出残忍的兴奋。
床单湿了一大片,连他躺着的地方也被汗湿透,他上手抓她,鹿眼儿泪雨朦胧:“学姐,还有……还有……呜……”
阮蔚然把后面的也取出,带出一丛被体温融化的润滑和体液,还有拔出时器具与肉体分离的“啵”声,以及他的喘息。
那个场景,当真萎靡堕落。
他终于放下心,也有时间发泄心情,流着泪可怜地朝她伸手求抱抱:“学姐……”
阮蔚然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地板上,俯身抱起他。
夏深委屈的不得了,紧紧抱着她蹭,边蹭边哭,原本就哑的嗓音听着都有些破碎。
她摸摸他的头,拍背哄了一会。
觉得差不多要松手时,他却还紧箍着不松,跟个粘人的幼兽似的。
她对这种毛绒绒又会绕着自己转圈的东西特别容易心软,偏头吻了下他的额头,他便扬起头努着嘴靠得更近。
她心里发笑,嘴上却说:“没有。”
夏深愣住,呜了一声糯糯道:“学姐,我知道错了,不是都罚了吗?别扣我的亲亲好不好?”
她萌得嘴角不受控制,费力板着脸道:“不,你还不知道。”
夏深眨巴眨巴鹿眼儿,歪头疑惑:“我真的不会乱叫了。”
阮蔚然闲闲别开头,看向窗帘缝隙透进的光,蛮不讲理:“你就是错了!”
夏深低头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忍不住揣测,难道是自己理解反了?
他知道他刚射过之后她的耐心总会比平时好,也愿意哄他纵着他。
于是,他凑过去贴近,亲到她耳边,她受不住痒似的动了动,却没推开。
012软软(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