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
“那不如就喝杯咖啡?”
“好。”
这个男人看着彬彬有礼,但给人的感觉似乎对这场相亲,也不太情愿。
阮蔚然求之不得,斜倚在扶手上看窗外湖面发呆。
两人间不尴不尬地静止十分钟,咖啡喝了一半,男人像是在做阶段性任务般开口:“阮小姐是做什么的?”
“无业。”阮蔚然毫不脸红。
男人有一丝好奇,不过他关注的不是人生价值或者生活来源:“整日不工作不会无聊吗?”
“想做的事那么多,怎么会无聊?”
“哦?比如?”
阮蔚然思绪放远,脑海里浮现夏深的脸,笑道:“养个可爱的小……狗崽。”
“然后?”
“逛街,做饭,烤甜点,看电影,睡觉,都可以陪着。”
男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着挺不错的,可惜我没有时间。”
阮蔚然抬眉。
他刚要解释,手机响了:“不好意思。”
半分钟后,两人在店门口处分手。
男人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队,根正苗红,叁十多岁未婚未育,忙得脚不沾地连周末都没有,更别提谈恋爱了。
这样的人,要么和生死与共的同事队内消化,要么找个耐得住性子的姑娘举案齐眉,不管哪种,和阮蔚然都不沾边。
她是个俗人,受不得苦,经不住痛,要吃喝玩乐,要朝朝暮暮。
全程不过半小时,连杯咖啡都没喝完,时间还早,阮蔚然慢慢沿着长堤走下湖心岛,顺便逛了下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公园。
夏深早早就起床了
ρò❶㈧ɡν.νιρ 014我在洗澡(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