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圈,再挑开一分左右,在花蒂上轻刺,宁香织呼吸一紧,他便一手覆到她酥胸上,隔着兜衣揉动玉乳。
她难耐地挺动身躯,他的手一晃,一颗烛泪滴落,伴着她的一声痛呼,烫在大腿内侧的烛泪迅速凝固。
沈寄用指甲把它揭起来,道:“织织别乱动,烫得你疼,我会心疼的。”
“寄哥哥饶了我!”她氤氲着泪,哀求道。
“没用了。”他摇摇头,“太迟了……”
“为什么?我再也不逃跑了……饶了我,我好怕啊……”
“织织不怕,不会很痛的。”
“我怕!我痛!”
“必须惩罚你,谁让织织不听话呢?”
他的手一翻,烛泪对准她的乳尖所在,滴落在水红肚兜上,直把高岭那块氤氲出一片深色。
“啊!!!”
宁香织乳尖被烫的一阵酥麻,秀眉深蹙,贝齿紧咬朱唇,面上一片灼然之色,沈寄看着她较弱无力任君予之的模样,裆里龙根胀大粗硕、火热坚硬地几乎要顶破了裤子。
他把蜡烛随意一扔,将那裤带一解,阳物掏出,又握着她一只玉足,往上一提,乍见烛光的私处,两片花瓣裹着粉白花蕊,勾得他淫情如火,欲浪似焚。索性低头去吸花穴,舔动那珍珠,舌尖缱绻,把个紧闭的花缝舔得湿答答的水光一片。
“大哥!在家里会被发现的……”
“呵呵,发现也好,这样子就没有人可以反对我们了。”
沈寄跪起身子,把龙根顶在她的穴口,上下顶弄,左摆右晃,直到淫水打湿了他的龙头,往里一耸,顶开紧闭的花瓣,用力插去。
他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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