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把宁香织操泄了好几回,自己还是隐忍不发。
沈寄一边干她红肿的穴儿一边沉着嗓音道:“嗯……干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嗯……你说!你是不是爱上太子那个小白脸了……嗯?”
“相公~嗯……没、没有——啊──不要……轻点……太深了……”宁香织的声音陡然拔高,沈寄掐了她的珍珠一把,惹得她差点潮水翻涌。
沈寄呵呵笑道:“还说没有?嗯?干死你这贱人……嗯……”
宁香织求饶道:“啊……饶了我……嗯……夫君啊……我心只爱你一个啊……”
接着,只听“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两瓣雪白的玉臀上鲜红巴掌印。
沈寄边打边操,压着声音道:“小骚货,夹得这么紧!可是觉得我操得比他好了?”
“啊──嗯……不是……寄哥哥……只有你一个……你操得最好了……”下身被硕大的肉棒进进出出,花壁被粗糙的表面磨砺得兴起,花穴深处不断勾起酥麻,在操得最深处时候猛然传来屁股上的丝丝疼痛,让她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巴掌声,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混杂在一起。
紫檀木的大床剧烈的晃动著,发出刺耳的“咯吱咯吱”声。
沈寄疯狂地在宁香织的体内冲刺。
她不住的哀嚎 :“啊……不要……那里不行……嗯……要被插怀了啊……要死了……”
沈寄残忍道:“就是要插烂你的骚穴……嗯……叫大声些!让天下人都听听我是怎么干死你的……啊,爽……你这骚货……说!那小白脸的肉棒能和我比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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