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于是一堆话到了嘴边,都被他咽了回去。
林齐巍的助理不动声色的看了陆思秋一眼,很不明显的皱了皱眉头。
很快医生便换了种说法,言简意赅的概述了林齐巍的病因:“简单来说病人就是被车撞到失忆了,如果要恢复记忆就要看这个淤块什么时候能被大脑吸收。”
陆思秋对着这些胶片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吸收?你们就不能做手术把它拿掉?!”
“按照结果来看,我们建议病人采取保守治疗。”医生轻飘飘的放下笔,淡淡地说,“脑部手术的风险性极高,照目前看来这个淤块并不大,没有威胁到病人的生命,而且人的大脑有自我修复的功能,保守治疗肯定是最稳妥的治疗手段。”
陆思秋被医生不声不响的怼了回去,他哭丧着脸,接着追问:“那能保证他一定可以恢复记忆吗?”
“并不能。”医生看着比任何人都要紧张的陆思秋,再联想到病房里上演过的戏剧性剧情,似笑非笑的说道——
“但能保证他不会死亡。”
俞澈混在其中,却一直惦记着病房里的柳忻。他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然而病房的门被紧紧合上,谁也不清楚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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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齐巍手上的针头在刚才的争斗中脱落,护士给他重新扎好,并确认生理特征暂时正常后离开。病房里如林齐巍所愿只剩下他跟柳忻两个人,柳忻搬了条凳子坐在床头,一抬头就看见林齐巍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林齐巍上来就给他整了一个大无语,柳忻张了张嘴,想说的话默默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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