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产卵器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直了,之后我走到哪儿,他的视线就跟到哪儿,直到我回到他的身边坐下。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喉结微微动了动:“你知道的……能让我爽的事情,我一般是不会拒绝的。”
“嗯。”我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看看我手里的产卵器,又看看我,抬手示意我先不要靠近他:“但我对你的技术,并不是很有信心。”
我放下产卵器:“那你对我的文笔有信心吗?”
他想了会儿,勉为其难地点了一下头:“比技术好点。”
“那就行了。”我朝他比了比拇指,“你就算不爽,我也会把你写得很爽的。”
他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望着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是东西?”
我学他挤眉弄眼:“现在发现也不迟。”
他长叹了一口气,一边嘴里喊着“晚了晚了”,一边生无可恋地动手开始脱裤子。
睡裤刚脱一半,他突然像是想起些什么,手一顿,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所以你到底是想听我那么叫呢……还是不想听我那么叫?”
我抛给他一个含蓄的眼神:“这个得靠你自己体会。”
他接到眼神,点了点头:“OK。”
然后就把睡裤连着内裤一并脱到脚踝,随意地蹬到了沙发另一头,大剌剌地瘫在了沙发上。
我重新拿起产卵器,举到他的面前:“你还有什么遗言,可以趁现在一并说了。”
他那张沧桑的老脸上缓缓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你馋得了我的身子,但馋不了我的心。”
我拿产卵器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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