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始湿润了,“够了够了……真的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得吃啊,不能浪费。”我拿起模具里仅剩的二颗明胶卵,逐一顶进了产卵器底座的孔眼,“你平时这么抠门,肯定不舍得浪费啊是不是?”
每顶入一颗,他都要抽搐着挣扎一下,抱着腿弯的双手连指节都扣得泛白:“东西全是你掏的钱……花你的!……嘶——花你的钱……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也对,你也没必要心疼我的钱……”我继续抵着最后那颗卵往甬道深处推,“可我心疼啊。”
他又屏住了呼吸,一声不吭地忍了半刻。
忍到极致的时候,他才颤抖着呼出了气息,却破天荒地带出了一声哽咽:“你心疼钱……就不心疼我吗?……”
……
其实他现在这副样子确实很惨,甚至看起来比他当年最绝望的时候还要惨上那么一点点。
但是——
心疼?
怎么可能?
我现在快意和兴奋双双上头,脑中的每一个神经细胞都在颤栗——
这他妈也太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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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流氓黑化的边缘疯狂试探(产卵器py第二弹
16
还不等我开口,他就自己先接过了话头。
“我知道了。”他用力抹了一把眼睛,喉间还压着哭腔,却无奈地笑了起来,“你他妈别说了……说出来肯定也不是什么好话。”
……
这厮果然还是懂我的。
他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笑太大声了,只能控制住情绪,摘开他捂住眼睛的右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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