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急忙拦下跃跃欲试的钟叔,“还是我来吧,我帮了她,她很乖的,不会咬我。”
钟叔瞅着那露出尖锐牙齿和利爪的流浪猫,一副不相信地样子。
看着他们二人僵持不下,薄奕言道:“我来吧。”
他蹲下一把把猫捞起来,母猫虽然没有表现出拒绝和攻击的姿势,但是从它焦躁不安的叫声里可以听出它有些抗拒。
阮南晚看向了地上的猫粮,她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点儿来,放在手心,捧到母猫嘴边。
母猫安静了,欢快地吃着猫粮,嘴里发出舒服的叫声,任由薄奕言给它包扎。
“还是个贪吃的笨猫。”虽说嘴上这样吐槽着,但是手上的动作确丝毫不见粗鲁,反倒十分的温柔。
护短的阮南晚立马鼓着嘴反驳:“不准这样说大白,她最聪明啦!”
薄奕言冷笑:“聪明还会受伤?还有,大白是谁?”
阮南晚摇头晃脑,“人有失手猫有失爪,谁不会受伤啊!大白是我给她取得名字,她长得白白的,就叫大白!”
薄奕言毫不留情:“难听死了。”
阮南晚不服气,“你胡说!”
在一旁默默等待的钟叔静静听着他们斗嘴:我怎么觉得我有点多余?
第34章 乌龙
包扎好伤口之后,阮南晚和薄奕言下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给它做了一个简易版的猫窝,临走前,阮南晚挥挥手恋恋不舍地跟它告别。
出了校门,阮南晚指了指不远处的车,“这么晚了,你家远吗?我让钟叔送你回去吧。”
薄奕言却已经转身走了,黑色的书包单肩背着,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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