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手术台上一具僵硬的尸体,他们如何不难过。
周晋行等人甚至不敢去看阮南晚,她有多喜欢大白他们都看在眼里,废弃音乐楼的小院子的几乎成了一个小型宠物店,猫爬架猫抓板一应俱全,全都是阮南晚为它准备的东西。
当时苟汀好调侃了一句,说大白是只流浪猫,爬树依旧行了,没必要用到猫爬架。阮南晚固执且认真的解释,她得让大白习惯这些玩具,为以后进她家门做铺垫。
大白还没来得及见到阮家的猫爬架,还来得及和主人回家睡舒服的猫窝,陈姨的小鱼干它还没吃上几次,怎么就……
他们不敢在提起大白,因为阮南晚的脸色实在是太吓人了,比任何一次都要虚弱,惨白的脸色混着一点难以描述的青白,像是随时都能晕过去一样。
阮南晚沉默不语的站起来,疲惫和无助感如同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地把阮南晚砸了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雨已经停了,外面晴空万里,碧色的天一望无际,除了地上残留的水迹和树叶上滴落的雨露,丝毫没有一点下过雨的痕迹,仿佛刚才那一场瓢泼大雨和聚网凄惨的场景都是幻觉。
窗外的阳光透进来,明明烈日当空,阮南晚心里却陡然生出一股惧意,刺骨的寒冷紧紧包裹着她,她的耳边一阵嗡嗡的耳鸣,眼前的眩晕不断扩大,面前的那团阴影也不断扩大。
她脚下踉跄了一下,扶住雪白的墙壁才堪堪站稳。
薄奕言眉头一皱,猛地站起来扶住她,“没事吧?”
他的嗓音因为干涩而微微沙哑,嘴唇也泛白起皮,二人看起来落魄至极。
薄奕言才意识到阮南晚和她一样浑身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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