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奕言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懂声色,“为什么?你是不婚主义者?”
“当然不是啦。”阮南晚面上依旧带着笑容,但是隐隐带着一丝忧郁凄苦的味道了,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我这病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就凭我这三天两头进医院的身体,找对象那不是耽误人家吗,万一……,那人家得多难过。”
薄奕言的喉咙像是被千万斤钢铁堵住,所有话都在咽喉里烟消云散,像是有一个细细密密、淬毒的绵针,毫不留情地扎进了心脏,剧毒在血液中蔓延开来,很快就流淌到了全身各处,五脏六腑都跟着疼起来。
阮南晚还故作轻松的神色,“我倒是无所谓,从小到大都习惯了,我从小啊,医生就说我活不过十岁,但是我到现在也还好好的,这么算起来,还是我赚了。再说了,就算我想找男朋友,人家多半会嫌弃我,指不定我那一天就一命呜呼了。”
“别说了……”薄奕言的低垂着眼帘,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但声音莫名带着沙哑,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似的。
阮南晚那些带着笑意,轻轻松松说出口的话像是化成了一把锋利的尖锐,猛地刺进他的身体里,带出来一大片鲜血。“活不过十岁”“一命呜呼”这些字眼成为他心里永远的伤疤,稍稍一碰就血流如注。
藏在暗处的手紧紧攥着,瘦削冷白的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见,薄奕言缓缓呼出一口气,像是忍受着什么莫大的痛楚一般。
他声音低沉暗哑,忽然抬头,目光直直地看着阮南晚,认认真真道,“别瞎说,你会长命百岁的。”
也不是是为了安慰阮南晚还是说给自己听的,他又喃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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