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百岁。”
这句话像是沾上了什么神奇的魔法咒语,听着莫名让人心生悸动,阮南晚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薄奕言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诚恳真挚得不像话,好似一位最忠实的信徒在等待他的神明发话。
他的心脏也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喉咙也微微发痒,干涩到有些发疼。
阮南晚沉默了,一秒,两秒,三秒。
她依旧没有说话,薄奕言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像是十恶不赦的囚徒在等待着法官的审判。
此时也不过才过去十几秒罢了,但是他仿佛已经经历了四季轮回一般长久。
阮南晚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薄奕言忽然不敢再看了,不敢再听了。
少女粉嫩水润的唇瓣轻启,用软糯温和的调子说出了两个字,“抱歉。”
提到嗓子眼的心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支撑它的力量,从高处直直地坠落,最后掉进了深不可测的大海深处。
薄奕言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是什么,只知道是他十几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心绪,像是胸口被几块十几吨重的巨石压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个答案他早就有预料不是吗?
是他沉不住气,随便被路人一激理智就灰飞烟灭了;是他没有耐心,选择如此仓促的时间表明心意。
薄奕言喉头发苦,甚至舌根上都带着苦意,但是他表情依旧是温和的,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轻柔,“不用说抱歉,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是我唐突了,吓到你了。”
阮南晚的手指不安地绞着,指尖微微发白,这样愧疚难过的模样,好像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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