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薄奕言,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也能在脑子里想象出来应该是有几分落寞的。
她想起了之前来家里的那个男人,是薄奕言的父亲,明明他身价百亿,却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坐在简陋的出租屋里。他当时说什么来着?“薄奕言年幼时离家出走”?
阮南晚不知道薄奕言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只是一想到年幼单薄的小孩儿因为某些事情独自离家,流浪到陌生城市扎根就觉得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像是一把火烧过的,滚烫的铁针,一根又一根地扎进了心脏。
即使是成年人孤身一人在陌生城市生活也会让人觉得心酸,更何况是一个年幼的孩子呢。
阮南晚无法想象薄奕言在这些年经历过什么,她也不敢去想。
这时候听到薄奕言用平静又带着羡艳的话提到家庭家人等字眼的时候,阮南晚的心脏最柔软的那处忽然就被触碰到了。
“你……你别难过。”安慰的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她嗫喏良久,道,“都是他不好……”
薄奕言即使在怎么坚强都只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无论心智多么成熟稳重也会在漆黑的夜里辗转反侧,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在他这个年纪担忧的是假期作业能不能完成,要不要用零花钱冲游戏皮肤,而他思考的事如何多赚一点钱,下学期的学费就有保障了。
说没有难过伤心过是假的,偶尔梦回午夜,在噩梦中惊醒看到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点亮灯入目是空无一人孤独冷寂的房间,说没有失落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如今,会有人因为他的遭遇而感到痛心,甚至露出一副难过至极的样子,好似这些年经历艰难困苦生活的人是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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