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朦胧的雾气看清面前人的脸,“你是谁呀?”
薄奕言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你同桌。”
谁想到下一秒,阮南晚表情一变,态度坚决:“我不喝!”
她像是抗日战争时期年对敌人的严苛酷刑决不低柔的革命烈士,抬头目光如炬地看着薄奕言,“我不会上你当!你才不是薄奕言!”
阮南晚神情严肃,“薄奕言才不会笑,你伪装成他还在蜂蜜水里下毒,引诱我喝是吧?”
“你是不是想拐卖我?”
薄奕言无奈地问:“我拐卖你做什么?”
虽然确实有拐的想法……
阮南晚理直气壮:“因为我可爱呀!”
“噗——!”周晋行没忍住笑出了声,“阮南晚还挺有当编剧的天赋的哈哈哈哈,奥斯卡最佳编剧奖不是她我不服哈哈哈哈。”
薄奕言淡淡地瞥过去一个眼神,周晋行的笑戛然而止,然后望着天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我就是薄奕言。”薄奕言挨着她坐下,后者往后退了退,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薄奕言面无表情地盯了她两秒,忽然凑近,在她耳边轻语:“软软。”
阮南晚表情倏的愣住了,刚才还警惕防备的脸上出现了迷茫的神色。
“你、你是……”她顿了顿,凑近了薄奕言的脸,想仔仔细细地看看他,“薄奕言?”
“嗯,是我。”薄奕言把温热的蜂蜜水端到她面前,“乖乖喝了,”
阮南晚乖乖巧巧的哦了一声,一声不吭的端起碗,咕咚咕咚喝完了蜂蜜水。
其他人看目瞪口呆。
“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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