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的,跟一团几乎没有重量的棉花似的。
薄奕言怔忡了两秒,拳头倏地握紧,然后猛地站起来。
阮南晚疑惑,“你干什么?”
薄奕言面无表情,“刚才下手轻了,我再去打一次。”
阮南晚只觉得他莫名其妙,见老师已经进教室了就,拉着他坐下,“你疯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快写作业。”
薄奕言哦了一声,脸上带着些许遗憾地坐下了。
上课到一半,阮南晚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薄奕言不会误会了什么吧?
打架=加分,再打架=再加分?
阮南晚悄悄用余光瞥了瞥侧颜冷冽清俊的同桌,心道,他应该不会这么幼稚吧?
下课后,班主任把薄奕言等人叫到了办公室,让他们一人写一篇检讨,下周升旗仪式的时候在主席台上念。
周晋行第一个不服,“凭什么啊?不是那几个人先挑事儿的吗?”
“你闭嘴,那几人已经被通报批评了,还有那脸上的伤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班主任恨铁不成钢,用试卷卷成桶状态在他头上轻轻一敲,“你们写一千字检讨还是我争取下来的。”
“不争气的小兔崽子,天天净给我惹事,我告诉你们,半期考要是不一人进步三名都对不起我。”
“好勒,感谢丽姐,爱您。”周晋行等人异口同声地答应。
年级第一的薄奕言:“……谢谢老师。”
班主任看见她们几个就来气,扶着额头挥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阮南晚对此愧疚极了,那一周周末特地请他们吃了一顿饭,苟汀等人一开始嘴上还说着“没事区区一千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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