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在疼?”
阮南晚刚刚一张嘴,嘴唇上就传来细细小小的痛感,她皱了皱眉。
见她这样,薄奕言也就不再问了,伸手打开药膏,挤出一点儿冰冰凉凉的膏体,涂上了阮南晚的嘴唇。
“我的错。”薄奕言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下次……我轻一点。”
阮南晚的脸颊腾地一红,眸子里的水光潋滟,似娇似嗔地瞪了他一眼。
这错也不能完全归咎到薄奕言身上,一开始确实是他主动的没错,但是在记忆中,她似乎也大着胆子回应了一下。
薄奕言微微愣了一下,如春风般温柔的吻瞬间变得凶猛热烈,像是狂风裹挟着暴雨,让她措手不及,像是一块漂浮在空中的云朵一般轻飘飘的,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任由他侵略。
薄奕言的指尖依旧是温热的,和冰冰凉凉的药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涂抹的动作极慢,像是在触碰易碎的水晶。
涂完药膏之后,总觉得嘴唇上糊着一层东西,有些不自在。阮南晚下意识地舔了舔,下一秒小脸就皱起来,“苦的。”
她半张着嘴巴,舌头伸出来一小截,能看到殷红的舌尖上沾着一点儿白色的膏体,薄奕言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用纸巾擦去舌头上的白色膏体。
他的这个动作是极其霸道的,甚至带着一点儿强迫的味道,明明是格外正经的动作,他一本正经地做起来却莫名带着一股暧昧缠绵的味道。
“那边的朋友你们还好吗!everybody跟我一起来!”苟汀和体委拿着话筒正唱得沉醉,忽然眼睛一瞥看到了角落里的阮南晚和薄奕言。
他们高冷孤傲的言哥正一手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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