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在五分钟之后表情就变得茫然了，像是在听天书似的，教授说的每一个她都懂，但是连起来就变成了一段冗杂不易懂的字符。
什么控制结构、时型常量、终端输出像是催眠曲似的在她脑子里徘徊不定。
薄奕言正认认真真地听课，眼睛余光看到自己活力满满的小女朋友的脑袋正在控制不住地、一点一点往下掉。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把窗帘拉上一半，挡去了刺眼的阳光。
“这道题请一位同学来回答一下。”教授在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柯晓洁，你来。”
是这个班唯三的女生之一，她长得清丽，也会打扮，在这个被称为寺庙的专业班里，她算是女神级别的存在了。
她咬了咬牙，刚才阮南晚进来的一瞬间就夺走了班上男生对她的注意力，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表现，让那些男生知道自己是才貌双全，和某个上课打瞌睡的人可不一样。
她站起来，信心十足地回答了问题，教授却摆手让她坐下，“再请一位同学来回答一下。”
这就是委婉说她的答案不正确的意思了，柯晓洁表情难看起来。
“编外人员呢，你来回答一下。”
阮南晚陡然惊醒，神色迷茫地站起来，目光呆滞地和教授对上了视线。
后者好脾气地把问题重复了一遍，阮南晚顿了顿，从自己半睡半醒时听到的讲课声里找回了一点儿记忆，磕磕绊绊地开始回答问题。
柯晓洁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这个答案最后回答得不算完美，正确了百分之七八十，不过对于一个不是他们专业的同学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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