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一旁的阮妈妈忍俊不禁。
“晚晚,言哥哥你也看到了,咱们该说话算话,回幼儿园上课了吧?”
阮南晚把头埋得更深了点,像是要假装听不到妈妈说话似的。
薄奕言伸手扶着阮南晚的肩膀,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软软要说话算话对不对。”
“软软不想去上学,软软想和言哥哥一起上学。”阮南晚黑玉似的眼睛眨巴了两下,豆大的眼泪就嗒吧嗒吧地掉下来了。
薄奕言心尖一软,又注意到她的眼光和鼻尖本来就泛着微红,嗓子也有些沙哑,想来在之前已经哭过了。
一想到软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的心脏就密密麻麻地泛起疼来。
“阿姨,今天软软的情绪太激动了,也不适合再去幼儿园了,我跟她说说话,开导一下,她明天再去吧。”
阮妈妈听着也深以为然,点头对薄奕言表示了感谢。
薄奕言当时就拉着阮南晚的手,转身进了学校,找到班主任办公室跟老师请了半天假,理由是自己的妹妹离不开他。
车上,阮南晚一手拿着一个小小的冰淇淋,一手拉着自己最喜欢的言哥哥,高兴得忘乎所以,哪儿有刚才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阮妈妈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后视镜看着自家宝贝女儿,心里直犯嘀咕,这阿言究竟给晚晚下了什么迷魂药,自己哄了她半天都不见效,阿言刚说几句话就让她破涕为笑。
“软软,你明天还是要去上幼儿园哦。”薄奕言掏出小手帕帮她擦了擦下巴处沾上的冰淇淋,“幼儿园可以交到很多朋友的。”
阮南晚嗷呜一口把小冰淇淋球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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