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效地缓解了酸痛感。
他宽大温暖的大手在腰间温柔地按摩着,低声问道,“是这里酸?”
阮南晚靠在薄奕言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满地哼哼,“哪里都酸。”
她听不出来自己的嗓音有多黏糊软糯,像是裹满了白糖的香软年糕,咬一口就唇齿留甜。
薄奕言的手越发轻柔,嗓音也低柔得不可思议,“我的错,软软辛苦了。”
“都怪你。”阮南晚越发气愤委屈,一个劲儿的指责他,“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薄奕言也越发心虚,低头按摩得更加卖力,“我下次注意。”
腰间拿出如酸软的地方经过按摩之后确实缓解不少,阮南晚勉强满意了,伸出jio来想要轻轻踹一踹薄奕言。
雪白的玉足刚刚伸出被窝她就变了脸色,白皙的脸颊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又惊又气,“你连这儿都不放过?!!!”
薄奕言低着头乖乖挨训,像是一个做错事等着被家长责罚的小朋友。
阮南晚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半晌后又突然想到什么,拿起床头柜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脖子,“我今天怎么出去见人嘛……”
薄奕言勾着她的肩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别出去了。”
阮南晚吃饱喝足以后又觉得一阵困意来袭——毕竟昨天晚上实在太累了,一直闹到后半夜,天色微微泛白才沉沉睡去。
阮南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不知是不是今早薄奕言给她按摩的缘故,原本酸痛的腰间肌肉也没有那么酸软了,只有隐隐的不适感。
她踩上微凉的地板出了卧室,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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