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可不安的种子却在大家心中留下——宋屿有、杨晓芳也有。
杨晓芳经常梦到暴雨和台风。那个狂风呼啸的声音和场面、伴随着宋屿的哭声,让她感到非常不安。
出于弥补的心态,杨晓芳和宋大海为宋屿办了转学的手续,将宋屿转到另外的补习机构学习,同时还托人找了一些资历更好的老师。
“现在想来,你是想求救的,对不对?”杨晓攥紧宋屿的一只手,问,“你其实……是想跟爸爸妈妈求救的,对不对?”
宋屿没说话,也没动作,就这么让妈妈拉着。
“那个合照的事情一出来,我就大概猜到了——结合你表哥的事情。
“但我没敢说、更没敢问。我和你爸只能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静悄悄地来向你打探事情始末。”
唠叨是假的,关心和着急是真的。
他们并不是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相反,他们已经猜到了——心里太明白、太清楚,所以才着急得近乎有些心虚。
宋屿乖乖地听着,尽可能表现得面无波澜,但他一直在用上齿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
“宝贝,你老实说好不好?”
杨晓芳温柔得再不能温柔,不想用严肃的语气、让儿子感到被质问。
“因为爸爸妈妈当初没有救你,所以你……你一直很恨爸爸妈妈,对吗?”
宋屿牙齿颤动:“没、没有……”
“要说实话噢屿屿。”
“真、真没有……”宋屿最终还是没忍住,吸了一下鼻子,“真的真的没有。”
眼泪并没有因为这个动作而褪去,相反,还因为一时的疏忽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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