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动这些东西的。”
黄若梅直起腰,理所应当道:“你懂什么,微信新闻里说了,盆栽摆在这里会坏了风水,对家里的男人不好的。”
私人领地被侵犯,越界者不识好歹,毫无悔意。
方幸珝踩着高跟向她走去,长长的裙摆上缀着金丝和细钻,一地星火逶迤。
“你做什么?!放开我!聪聪快救救我!”黄若梅被强拉到玄关,扭动全身却挣扎不开,只能惊呼。
没想到一向随意淡然的方幸珝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发狠,陶文聪无法再装聋作哑,只得摘下耳机,过来劝阻。
男女体力悬殊,方幸珝无意与他拼气力。
黄若梅得了倚仗,慌忙抽手出来,一把抱住儿子,喋喋不休地告状:“聪聪啊,你看到没有,我好心没好报,她竟然这样对我,这是个恶女人啊!听妈妈的,这样的女人要不得……我的手都要被抓破了,她好狠的心!”
方幸珝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在等一个交代,或是一个了断。
她身材高挑,穿着高跟鞋足可与陶文聪平视。一双狭长艳丽的眼睛此刻只剩冷漠,正静静觑着他。
陶文聪并非昏聩,他深知黄若梅性格,但顾念母亲这么多年的不容易,也不可能拂她的面子。
“幸珝,我妈也是好心。”情感与利弊的冲突令他感到棘手,他皱眉,尽量缓和着语气,说:“你给她道个歉。”
这就是,所谓的同路人。
方幸珝发了一身冷汗,心跳快到诡异,身上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泛滥起闷痛。她视野内闪现灰暗的色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甚至有些扭曲的丑陋。
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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