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站直了:“我不知道,你现在还愿不愿意让我随便进出你家。”
他没有咳嗽, 声音却比方幸珝哑得多。
神色阴沉,形容狼狈。
方幸珝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久留, 她越过他,径自开门。
“如果不愿意, 我会换锁。”语调平平淡淡,她背对着他, 裸露的肩膀光洁、纤瘦若翼。这样美,他从不知道这样美丽的翅膀也曾遭受摧折。
“你怎么瘦了。”哑到尾音都带了颗粒感,像刮过一层粗粝的砂。
“我是感冒了。”方幸珝反问道:“你又是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开了门, 她进屋换鞋,半晌没得到回应。回头看去,那人还站在原处一动不动。顶灯投影下,他眼窝深深,像个流浪已久的孤魂野鬼。
“你那天来学校找我,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不知道,没有提前预备。只是一时冲动,心急脑热,迫不及待。
她说:“刚好路过,想起你前一晚给我打电话了。”
隔着门框,他们一里一外立着,不知究竟是谁固守着距离,连微弱的回声都在两人中间打着转,为无形的隔阂添柴加火。
他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好像非要等到任何一丝破绽的出现。他说:“我对闻旭廷动手了。”
就这句话,下一秒岳辰身体一斜,被方幸珝生生拽进了屋里。她眉头拧紧,有些生气地问:“你搞什么?”
大门“砰”地撞上。破绽、波澜都有了,距离、间隔也由她亲手打破了,岳辰却觉得自己好像被扇了一巴掌,到处都火辣辣地疼。
“你担心他?”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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