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美君给她发的信息和打的电话,这次, 是对方搬出岳琦,说要给即将面临语言考试的弟弟鼓鼓劲,又说岳时远不会来。方幸珝这才应了约。
电话那头, 岳琦在瓮声瓮气地喊她“姐”,好像有点欲言又止。估计是方美君架着他过来一块游说姐姐来了,至于话题么,方幸珝用脚指头想想,应该跟她的感情生活有关。有点可笑,这可能是她与母亲唯一的默契所在。
饭店是个中式古典庭院,回廊曲折,对称的结构、镂空的雕花营造出方正层叠的透视景观。
窗套着窗,门挨着门。
步履回转,几重梦障?
到达包间,方幸珝的脚步有片刻的停滞,而后一笑。
真的,太可笑了。
“可算来了,让我们好等!”母亲在笑着向她招手。方美君今天穿着珍珠白的短旗袍,上绣两株君子兰。她平日不爱旗袍,除非重要场合,重要人物,需要表现得温婉端方。
她向方幸珝介绍屋内除了自己和岳琦之外的那位:“还不快打声招呼?这是刘书——”
对方笑呵呵地打断:“不用这么严肃,朋友之间认识一下,随便一点。叫刘先生,或者随你们年轻人,叫刘哥都行。”
这是经常在时政新闻上出现的面孔,他年纪应该跟方美君差不多,略微发福,笑得一派和气,但眼中精明不减。
方幸珝没出声,只扯了唇角,微一点头算是致意。
方美君笑着打圆场:“姑娘家面皮薄,您大人有大量。”
刘先生摆摆手。
被忽略的岳琦忽然一脸天真地说:“刘叔叔,可以开饭了吗?我的肚子都开始叫了。”
第13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