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来谈恋爱可以这么快乐、这么让人兴奋,尤其是和他做爱的时候,我可以一整夜都不睡,不断高潮……”
对面不等她说完,便径直挂断了电话,看来是气得不轻。
虽然陈盈盈嘴上说着狠话,但易达看到,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用力收紧,几乎都快要把那层真皮抠烂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到底是醉了还是清醒的?”
来不及回答,陈盈盈便“哕”的一声,吐在了他的身上和沙发上,刚刚故作镇静的姿态瞬间荡然无存。
Facile的话: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当初喝醉了酒就四仰八叉地倒在陈维新身旁的盈盈,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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