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收拾杯子,我中文不好不想叫。
但吃嗨了的凯尔就没有前面几人闭嘴腹诽的顾虑与自觉了,只见他停下了费劲剥虾的手,十分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突然沉静的空气,在发现快要贴在一起的某两人后好心提醒道:
“LAN,你不要再推、拉、挤?对你不要再挤了!虞谢,被你挤掉了,马上!”
“……”
“……”
全场更寂静了。
盛阑珊极为凶狠地瞪了莫名其妙的凯尔一眼,但正在他纠结是就这样放开还是更进一步的时候,谢虞终于如梦初醒般把自己的胳膊从盛阑珊的怀中抽了出来,然后立即往后挪了半寸,有点不自在地玩笑道:
“凯尔说的没错,我都快被你挤出去了,怎么今天这么黏人?”
“……”
卢修仁觉得能把盛阑珊那明晃晃的勾引说成是玩闹般黏人的谢虞也挺厉害的。
“我、我是想着小孩子比较好动,就给他多留点地方。”
他们坐的是三人座的长沙发,坐在盛阑珊旁边的谢凯乐看着自己旁边还可以再坐两个成年人的空余,脑袋上升起了个大大的问号,那纯真无辜中又带点懵逼的表情不禁让内心坚定如盛阑珊都脸红起来。
要知道,在这只能和进组的谢虞视频通话的几个月中,盛阑珊在忙着四处赶通告之余,用空暇时间看完了很多以青梅竹马为主角的经典爱情作品,在扒拉了一圈适合自己这种情况的之后,他那聪明的小脑瓜震惊地发现,要想让兄弟观念根深蒂固的小鱼哥哥开窍,似乎只能靠那些……兄弟之间(色)不会做(诱)的事情了。
首先得让谢虞将自己作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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