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压抑着心下的不满,带着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笑容,回应着他的一字一句。
最后再找了个恰到好处的切入口,佯作不经意提起:“最近怎么没有见到从骁?”
杜明景眉梢一挑,试探道:“进组了,他没跟你联系么?”
纪从骁和盛淮相交过深,一向是他的心头大患。生怕一个不慎,他同时追求两个人的事情便暴露出去。
虽然明知道盛淮极其尊重他人隐私,绝不会将他的性向这种涉及隐私的事情透露出去,虽然明知道纪从骁并不怎么信任他人,也绝不会将自己的把柄送到他人手上,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盛淮摇头,给杜明景吃了一粒定心丸:“最近太忙,没怎么联系。只不过今天和人聊起了他罢了。”
这个答案在杜明景听来尤其顺耳,当即便顺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聊了什么?”
盛淮喝了一口水,将早已想好的说辞道出:“说他似乎脾气不错,很少生气。即便当初我们的绯闻闹成那样,他也不过是看戏一般。”
虽说这是刻意准备好的说辞,但内容却没有分毫虚假。这么久以来,小朋友一贯都是笑着的,即便没有,也不过是浅淡出神的模样。盛淮从没有见过他生气,哪怕是知晓杜明景的欺骗、无端被狗仔追车、被叶卓当做杜明景的附属、亦或者把韩略的意思误会成对他的看轻与不屑,纪从骁几乎不曾动怒,坦坦荡荡地接受,慢条斯理地反驳,仿佛全部不曾放在心上。
他一贯鲜活,但在这一方面却似缺少了愤怒的神经,从容淡定地一点儿都不像热血冲动的年轻人。
盛淮甚至觉得,就连他前些日子揍杜明景的那动
红白玫瑰在一起了_分节阅读_6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