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又接了一句:“真不知道什么人眼瞎才会和十八线做朋友,怕不是为了衬托自己的热吧?”
纪从骁掀了眼皮瞧他一眼,给导演建议道:“我没演过这种角色,不如给试个戏您看看哪里不足?”
导演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纪从骁笑了笑:“别客气。就这一场吧,我就这场台词记得熟一点。”他指了指大师兄教训主角的那场,他转头朝郑西河扯了扯嘴角:“劳烦郑师弟陪我搭个戏了。”
纪从骁要试戏,哪怕郑西河百般不愿,也不能拒绝,于是只能辛辛苦苦,等纪从骁上好妆换好衣服出来。
场记板一打,纪从骁的气场陡然凌厉。他穿着一身素白长袍,整个人如出鞘的锋利剑刃,又似高山之巅堆积千年的冰雪。
他按着长剑阔步从练剑台上走过,蓦地有人踉跄一步拦住他的路。
郑西河拎着酒壶从一旁窜出,剧情里他正受了欺辱,却又打不过别人,只能借酒消愁。
“大师兄,呵,大,大师兄。你他——”
纪从骁看着他浮夸的演技,如高山屹立,岿然不动。只冷冷说了两个字:“让开。”
“呸!你说让我就让?凭什么?!凭你是大师兄吗?!你个狗|屁大师兄,纵容门下欺凌,袖手旁观,你他|妈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凭什么做大师兄!”
纪从骁终于垂眸看了他一眼,神色终于有轻微的波动,他说:“滚开。”
“我就不怎么着——啊!”郑西河刚说出台词,便被纪从骁掀翻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纪从骁看着他,容色不改,只眸眼之间,带上了可怜和不屑:“
红白玫瑰在一起了_分节阅读_188(2/3)